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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载—)老虎公园”大门口。通常,我看这几天课程不算紧张,就选个晚上坐环路。吃完晚餐才6点不到。但是,在东北,临近冬季的天已经很黑了。
窗外,似乎还有点小小的雪花。有时下点雨会更好。这时我的思路会进入到另一个境界。在这个境界了是无拘无束的。你可以乱想、胡想,甚至还可以瞎想。就像你看“意识流”电影。(注:一个电影的派别,不是主流。现在不会一个电影都以这样的形式演完全部。)在电影中,你一会看到一个人在解剖尸体;马上你又会看到一个小孩在读书;突然你又会看到草原;一会有个人在超市买面包。那是一个人的思想的流动。现在你很少能在公共场合看到这类电影。当时我看这类电影时,也是长春电影制片厂放的内部电影。绝对的原装进口,用解说的形式来让大家听懂“原音”。从来没有公开放过,当然也不会公开放映,那些主要用来观摩学习的。因为,这些片子有时还狠毒。并且,解药还不多。
我还能清晰地记起那场观摩电影票的来历:那是一个电影导演的女儿送给我的。她非常的漂亮,也非常的可爱。她站在不太冷的寒风里等着我的到来。因为那时没有手机,电话也不容易打。只能通过她的一个同学转告我。
“有人叫你哦!”她神秘地说。“她下午一点在长影电影院门口等你。”
我急匆匆吃完中饭,坐上公共汽车。那时总是感觉车开的很慢,再加上还要转乘轻轨才能到达(满洲时建设的,现在还有意保留了一条。)。我的心也在焦急着。可不像我现在,我恨不得巴士一直开下去,并且要不紧不慢地,还要是我一个人。
长影电影院门口。看到她在风中站着,我在还有百米的距离时加快了脚步。她看到我来了,身体不由得动了一下,向前走了两步。我知道那是她高兴的样子。
“你来了我真高兴。”她喃喃地说。
风依旧吹着,跌落的树叶随风飘摆着。一片落叶落到她的脸上,这让她显得很不好意思。我伸手把叶子拿了下来。这一刻,我看到她的脸在叶子的映衬下是那样的青春,皮肤像高档白细瓷器一样的细腻,透明。
深秋中的你撩动着我的心扉,搏动着我的幻觉。秋风即使太冷,秋景还是漂亮。你更加美丽动人!你填满了我的梦想。
秋风中好似爱情要成熟!
那年她17岁,刚上大学一年级,……。
下:换个角度
有的时候我很困惑,以至于我会问我自己:“我是怎么来的又向什么地方去那?!”
她在那里?我又为什么在这里!
在大学时,我会用坐“环路车”的方式来解我忧,扩展我思。我的思路就像环路一样,一圈过后,我的思想缝隙愈合了。
坐上车后,我会有种和一个世界在行进一样。那时的环路是电车,车非常大还长。就是有两个大大的鞭子,两节车厢那种。行驶起来声音非常的小。下雪时你都能听到车轮压挤雪地的声响。
这些年,我在商海上摸爬滚打,形成了自己的一系列管理思想。解决问题的效力“比较”足。也为自己解忧找到了一些有效的方法。以至于我还有个“危机管理专家”的称呼。收拾“摊子”的事我做了很多。很多人来找我,我就会说,你找我就对了。因为我叫戴欣明,名曰“戴来欣欣向荣的明天!”你看我多会“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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